隔着布料,她能感觉到那里的硬度,还有一丝……湿润?
是渗出的液体吗?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爆炸。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摸他,继续摸他,让他更硬,让他……射出来。
她在心里嘲笑自己:秋山文子,你完了。你不仅是个变态,还是个对着昏迷男人发情的变态。
可是,她停不下来。
她的手从那个部位移开,顺着大腿往上,滑到了他的腰间。她的手指摸到了他的皮带扣——冰冷的金属,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解开它。
这个念头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中回响。
解开它,看看那东西到底长什么样。看看这个让她如此失态、如此失控的死胖子,到底有什么样的本钱。
她的手开始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她的手指摸到皮带扣的卡榫,轻轻一按——
“咔嗒。”
轻微的金属声响,在寂静的山路上显得格外清晰。
皮带扣松开了。
秋山文子的呼吸变得粗重。
她能听到自己喘息的声音,像一头野兽。
她的脸颊滚烫,眼睛死死盯着田伯浩的腰部——那里,西裤的扣子还没有解开,但皮带已经被她松开了。
她伸手去解扣子。手指抖得厉害,试了两次才成功。扣子弹开,拉链露了出来。
她的手停在拉链头上,犹豫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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