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观察,观察她的愤怒、恐惧、犹豫和那一丝被深深压抑的、上位者对被冒犯的本能抗拒。
这些情绪混杂在一起,在她那张漂亮却苍白的脸上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张力。
太美了,这种猎物在陷阱边缘挣扎的样子。
秋山文子内心剧烈挣扎。
理智告诉她,绝对不能靠近这个危险的男人。
但另一个声音在说:万一他真的只是喝醉了爬不起来?
万一他借着这点由头撒泼打滚,闹出更大动静,把父亲或者其他人引来,看到这幅场景,自己就更说不清了。
父亲现在完全信任他,到时候会相信谁?
不如……先假装顺从他,把他扶起来,让他赶紧说完滚蛋。
只要自己小心点,保持距离……
她看了一眼田伯浩伸出的手,又看了一眼他那“痛苦”的表情(当然是装的),咬了咬牙,终于极其缓慢、极其警惕地向前挪了一小步。
她没有去握他的手,而是伸出自己的手,隔着一段距离,虚虚地指向他的肩膀位置,冷声道:
“抓住我的手腕,我拉你起来。快点!”这是她能想到的最折中、接触面积最小的方式了。
“好…好…谢谢大侄女…”田伯浩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他颤巍巍地抬起手,朝着秋山文子那截裸露在外、细腻白皙的手腕抓去。
他的动作很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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