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那里也纹了身?
或者干干净净,只有柔软的耻毛?
“咯咯哒?…咯咯哒?”他模仿着某种奇怪的鸡叫声,试图模拟日语里“小姐”(キャバ嬢)的发音,表情猥琐而认真,肥胖的脸因为兴奋而泛着油光。
“这样说呢?明白了吗?”
他往前又挪了半步,几乎要贴到床沿。
现在他离她很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除了血腥和冷香之外,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女性身体的暖融融的体味,混合着之前擦拭身体时残留的淡淡水汽。
这味道让他胯下的肉棒不由自主地开始苏醒,在肥大的裤裆里悄悄抬头,顶起一个不甚明显但确实存在的帐篷。
他并没有刻意遮掩,反而微微调整站姿,让那凸起正对着床上女人苍白的面容。
“你这...”他伸出手,手指悬空,几乎要碰到她那条布满纹身的花臂,“这手臂纹的什么玩意儿,太难看了,白瞎了...”他的手指最终没有触碰纹身,而是顺着她手臂的曲线,虚虚地滑向她的肩膀、脖颈,最后停留在她苍白的脸颊旁边,指尖距离她的皮肤只有几毫米,能感受到她呼出的微弱湿热气息。
“好好的皮肤,纹这些鬼画符,疼不疼啊?”他的语气像是关心,但眼神却黏在她因为失血而干裂、却依旧形状优美的嘴唇上。
那嘴唇微微张开着,露出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