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情绪里混杂着感激、愧疚、欲望和一种难以言说的兴奋——朱琳的默许像是一道赦免令,让他内心那些阴暗的念头找到了释放的出口。
但同时,他又为这种念头感到羞耻,为自己的卑劣感到恶心。
他想起萧映雪,想起那个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女孩。
为了救她,为了解开“心锁”,未来他可能还需要接触更多女性,需要与她们建立更深层的、超越普通医患关系的情感联结——甚至可能是肉体的联结。
这个认知像一盆冷水浇在他燃烧的欲望上,又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更深层的禁忌之门。
他深吸一口气,突然很认真、甚至带着点沉重地握住朱琳的手。
他的手心因为紧张和欲望而渗出汗水,湿漉漉地包裹着朱琳纤细的手指。
他能感觉到她的手在微微颤抖——这个细微的反应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朱琳,假如…我是说假如,以后我在某种…没有办法的情况下,不得不和很多人…有…有所交往,你会…原谅我吗?”
他问得含糊,但眼神异常郑重。
问出这句话时,他的阴茎在裤子里不受控制地悸动,龟头渗出更多粘液。
他脑海中闪过各种画面:他可能需要在治疗过程中与女性患者有亲密的身体接触,可能需要用特殊的方式“吸收”她们的情绪波动,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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