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就这样保持着一种心照不宣的、脆弱的平衡,谁都不想,也不敢去打破。
这平衡的一头是烟火氤氲的温暖日常,另一头是深夜奔赴的沉重责任,田伯浩像个走钢丝的人,小心翼翼地维系着,身心俱疲,却又甘之如饴。
这一晚,月色如同稀释的牛奶般从没有拉严的窗帘缝隙渗入,在卧室地板上淌出一滩朦胧的光晕。
空调低声嗡鸣着,送出恒定温度的凉风,但相拥而眠的两人肌肤贴合之处,却蒸腾出独属于人体的温热潮气。
田伯浩侧躺着,粗壮的手臂从朱琳颈下穿过,另一条手臂则沉沉地箍在她腰间,形成一种近乎吞没式的拥抱姿态。
他的手掌恰好覆在朱琳小腹下方微微隆起的柔软弧线上,五指无意识地张开,指尖几乎触碰到她睡裤松紧带边缘。
两人都只穿着单薄的棉质睡衣——田伯浩是宽大的背心和短裤,朱琳则是一套浅粉色的短袖短裤套装,布料因为反复洗涤而变得异常柔软,薄薄一层几乎遮不住底下肉体的实感。
朱琳背对着他,整个脊背完全嵌入他胸膛的凹陷里,严丝合缝。
她的后脑勺枕在他上臂肌肉最厚实的位置,呼吸均匀绵长,每一次吸气,单薄的背脊便微微弓起,紧贴他胸口的睡衣布料便产生细微的摩擦;每一次呼气,身体放松下沉,臀瓣便更深地陷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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