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走了。
这是他的责任,他无法逃避,也必须去做。
他不再犹豫,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动作轻柔到极致,生怕惊醒她。
他缓缓起身,赤裸的身体在微凉的晨空气中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身,阴茎软软地垂着,上面还依稀残留着昨夜她体内的湿滑和干涸的体液痕迹。
他沉默地、像执行一项既定的赎罪仪式般,穿衣,下床。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沉重的决心。
最后看了一眼床上依旧沉睡(或者说看似沉睡)的朱琳,他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融入了外面的黑暗中。
就在房门合上的瞬间,黑暗里,有一双眼睛睁开了。
朱琳其实一直醒着,或者说,根本未曾深眠。
从他吻她额头,到他抚摸她胸口,再到他凝视她腿间的痕迹,她都知道。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起身时带走了被子,让她的身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腿心昨夜过度使用的酸胀感和残留的、黏腻的体液感变得无比清晰。
她听着他穿衣时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听着他小心翼翼却依旧无法完全消除的脚步声,听着房门被轻轻打开又合上的声音。
她没有动,也没有出声阻止。只是睁着眼睛,看着房门的方向,在浓得化不开的黑暗里。
他说的是真的……
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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