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浩……我不怕。你刚才说的那些……我听到了,我全听到了。孤儿院,被欺负,自卑,相亲失败,爱上人妻,她变成植物人……”她的声音哽咽了一下,但握着他阴茎的手却没有松开,反而更紧地握了握,“这些……都不是你的错。至少在我这里,不是。”
她吸了吸鼻子,用带着浓重鼻音却清晰无比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仿佛在宣读一个郑重的誓言,却又像一个诱惑的魔咒:
“让我们……组一个临时的家,好吗?”
她紧紧盯着他的眼睛,不容他闪躲,另一只手从他后背抽出,抚上他汗湿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他颤抖的嘴唇。
“我不让你‘魔化’!我想让你感受……家的温暖。真正的家的温暖……”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赤裸裸的邀请和献祭般的决绝,“用你的身体感受……用你最真实的欲望感受……你也需要,不是吗?你需要……被需要,被拥抱,被抚摸,被……”她的目光下移,落在他被她握在手里的、隔着布料依旧滚烫坚挺的阴茎上,“被这样……真实地对待。”
田伯浩本能地张了张嘴,想要拒绝。
残存的理智在尖叫:刚才已经把自己最糟糕的一面都摊开了,那些不堪和麻烦都是真的!
我怎么能……怎么配……接受这样的救赎?
这太奢侈了,太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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