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暖流并非轻柔的温水,而是滚烫的、几乎要将他烫伤的岩浆。
他感觉到,自己那灰暗的、布满尘埃和蛛网的生命角落里,似乎……真的,劈开了一束意想不到的、刺眼到让人想要流泪的强光。
那光不是温柔的晨曦,而是正午的烈日,霸道地撕开所有阴霾,把他最不堪的角落都照得无所遁形,同时也……带来了令人战栗的暖意。
他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起来。
鼻腔里充斥着她头发上廉价洗发水的花果香,混合着她泪水咸湿的气息,还有她颈窝处微微蒸腾出的、属于成熟女性的、若有若无的体香。
那味道像最烈的春药,让他头晕目眩。
悬在半空的双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指尖传来强烈的渴望——渴望触碰她,渴望更真实地感受她的存在,渴望把这个决绝地扑进自己怀里的女人,彻彻底底地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最终,那双无所适从的、粗壮得像树桩一样的手臂,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缓缓地、带着巨大的迟疑和更巨大的渴望,抬了起来。
左手先落在了她的后背上——手掌宽厚,指节粗大,掌心因为常年干活而结着一层厚厚的茧。
当那粗糙的掌心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贴在她纤细的脊椎骨上时,两人同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朱琳的哭声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停顿,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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