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应。只有她微弱到几乎不可闻的呼吸声。
他将她腿间的液体大致擦干净,又帮她把褪到一半的病号服和内裤拉了上来,整理好(虽然皱巴巴且有些潮湿)。
然后又慌忙将自己的短裤和内裤提上。
做完这一切,他瘫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床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还在狂跳不止。
高潮的余韵和巨大的心理冲击让他浑身发软,头脑一片混乱。
他刚才……都做了什么?
他强暴了她。
趁着她无法动弹,无法反抗,甚至无法表达,强行占有了她的身体。
用最粗暴的方式,在她体内射精,留下了属于他的印记。
这是犯罪。
是无可辩驳的、最卑劣的侵犯。
后悔吗?恐惧吗?是的,有一点。如果被人知道,他会被千夫所指,会坐牢,会失去一切。
但是……当他的目光,再次不由自主地飘向床上那具苍白、安静、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身体时,另一种更黑暗、更顽固的情绪蔓延开来。
那是欲望被彻底满足后的空虚,以及空虚之后,对“拥有”和“支配”的确认所带来的、扭曲的安全感和……满足感。
她是他的了。
以一种最彻底、最原始的方式。
这个认知,像毒蛇一样盘踞在他的心底,吐着信子。
他爬起身,再次侧躺在她的身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