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深处,那个被训练出来的、习惯了用身体取悦男人的“李悠悠”蠢蠢欲动。
她想蹲下去,用嘴隔着裤子含住那个隆起,用舌尖描摹它的形状;她想伸手握住它,感受它在掌心里跳动、胀大;她想撩起自己的裙子,褪下早已湿透的内裤,然后向后伸手,抓住那根肉棒,对准自己饥渴的穴口,慢慢地、深深地坐下去……
那些画面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脑海。
可是身体却动弹不得。
不是田伯浩禁锢了她,是她自己的羞耻心、那最后一丝残存的自尊,像枷锁一样锁住了她的四肢。
她知道自己不配。
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心里已经有了别人,那个叫萧映雪的女人,那个干净、骄傲、即使被伤害也依然挺拔的女人。
而她自己呢?
一身污秽,满心算计,连这具身体都早已被无数男人进入过,从阴道到后庭,从口腔到指缝,每一寸都被使用、被玩弄、被标记过了。
这样的她,凭什么去玷污这个胖子心里那片干净的地方?
可是……
可是身体好想要。
不是出于爱,不是出于算计,只是一种纯粹的、动物性的渴望。
她的阴道在收缩、抽搐,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开合,渴望着被填满、被摩擦、被粗暴地撞击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她能感觉到温热的爱液正不断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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