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他嘶哑地重复了一句,声音干涩得像沙砾摩擦。
随即,他像是被一道无形闪电劈中,整个人猛地从地上弹坐起来!
动作之大,差点撞到蹲在他面前的田伯浩的鼻子。
残存的、厚重的酒意和睡意,在这一刻,如同遭遇烈日的冰雪,瞬间消融,化作了从全身每一个毛孔疯狂涌出的、冰凉的冷汗。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没有一丝血色,嘴唇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遭了,坏事了!”
他终于彻底清醒过来,发出一声带着绝望和惊惶的低吼。
眼睛因为惊恐而睁得溜圆,血丝密布。
他先是茫然地环顾四周——混乱的房间、衣衫不整的兄弟、空酒瓶和散落的衣物……这一切都印证着昨晚(或者说今晨)的荒唐,也提醒着他错过了多么重要的事情。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田伯浩脸上,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把抓住田伯浩的胳膊,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耗子!我手机呢?!电话呢?!映雪……映雪她真的这么说?!现在几点了?!”
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
田伯浩赶紧把一直攥在手里的、属于曹项的手机递过去,屏幕已经解锁,通话记录里最新一条就是“老婆”的未接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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