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久到路明非感觉自己的肺活量都要见底了,娲主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他的嘴唇。
一条银色的唾液细丝在两人的唇瓣之间牵连着,在阳光下折射出亮晶晶的淫靡光芒。
她那张娇艳的小嘴因为刚才的激吻变得红润微肿,嘴角还挂着一抹湿亮的津液。
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又纯又欲地舔了舔嘴角,纯的是那张不谙世事的娃娃脸,欲的是她的媚骨天成。
“小路子,”她仰着那张通红的小脸看着路明非,声音沙哑黏腻,“肘,咱俩去里屋。”
她说着就拽着路明非的手往里屋走。
路明非被她拉得踉跄了一下,心里暗道这小祖宗猴急起来比上学的时候一下课就往食堂跑还积极。
但吐槽归吐槽,裤裆里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已经诚实地把裤子顶出一个十分不雅的弧度。
他深深地为它这一秒钟都不肯装正经的德性感到无奈。
兄弟啊兄弟,你能不能别这么实诚?
人家还没上手呢你就先亮剑了,这要是搁谈判桌上你这就是过早暴露己方意图,是会被对面拿捏到死的。
里屋,一张雕花红木大床摆在正中,床上的被褥在阳光下泛着内敛的莹润。
床头的小几上摆着一只青铜香炉,里面燃着不知名的香料。
青烟袅袅升起带着若有若无的幽香,闻起来像是桂花甜而不腻,恰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