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路明非知道这丫头嘴硬得很。
每次被他操到哭爹喊娘事后总能找到一万个理由证明其实是她赢了,比如“本座只是让着你”、“本座看你憋太久可怜你”、“本座昨晚没睡好状态不佳”。
不过那些都是后话,至少当下这一刻他路明非是站着的那一个,娲主是趴着的那一个,这就是最朴素也最无可辩驳的胜负时刻。
突然路明非的肉棒又蹭上了她的穴口。
“还、还来?”娲主惊恐道。
“您刚才不是说要榨干我吗?”路明非咧嘴露出一个在娲主看来十分欠揍的笑容,“我这不是主动配合您的工作嘛。您看我这态度,五星好评不过分吧?”
“五你个大头——咿呀!!”
话没说完路明非就又开始挺胯。
这一次不再画圈研磨了,而是大开大合的深插猛抽。
腰胯像装了马达一样快速前后耸动,大鸡巴在她红肿外翻的小穴里以极快的频率进出,每次插入都整根没入直到卵蛋拍在她耻丘上发出响亮的啪声。
娲主的浪叫声被操得支离破碎。
她想骂人但嘴里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咿咿啊啊声。
那对娇小的乳鸽在空中划出虚影,臀肉被路明非的小腹撞得通红,两瓣本来圆润的小香臀此刻全是红印子。
路明非咬着牙挺着胯,眼神里带着几分狠劲。
他感受着娲主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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