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什么正义感——正义感这玩意儿早在他在正统摸爬滚打时就啥都不剩了——而是因为一种更为霸道的情绪:我盯上的人凭什么让密党来搅和了?
反正就是不爽。
于是他出手了。
当年在三峡深处他从那位青铜与火之王胸腔里掏出龙心时,滚烫的龙血浇了他满头满脸。
灼烧的剧痛深入骨髓,随之而来的还有诡异的酥麻畅快,像干涸的河床被春洪漫灌,每一个细胞都在贪婪地吞噬着那滚烫的龙血中蕴含的力量。
后来他才明白那是他血脉里的黑色皇帝的馈赠,他能从龙王的血液中攫取其权柄。
诺顿的高温,康斯坦丁的熔毁,耶梦加得的重力——全都成了他的一部分,像拼图碎片嵌进他的至尊之躯里。
没有吟诵的前摇,他的黄金瞳在兜帽的阴影下亮了起来,像两枚烧熔的金币嵌在眼窝里。
五十米开外那六支hk416的枪管从常温瞬间跳跃到一千四百摄氏度的炽白,即使是钢铁在这个温度下会变得像被嚼过的口香糖那样柔软。
水银弹头最先承受不住,因为汞的沸点只有三百五十七度。
银色的蒸汽从枪口和抛壳窗喷涌而出,像六条同时被割喉的银龙。
然后是枪机、复进簧、击锤——所有的金属构件都在高温下变形、熔毁、流淌,铁水从弹匣井滴落,在地面上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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