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路明非倒抽一口冷气。
零小穴的触感与酒德麻衣截然不同。
如果说酒德麻衣的小穴是火热紧窒的泥沼,那么零的蜜蚌就是一片极寒之地中生火的露营地。
强烈的紧致感传来,肉棒每一寸进入都在对抗着环环褶皱的强大阻力。
当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被龟头捅破时,零发出了一声轻哼,秀气的眉头蹙了一下。
湛蓝色的眼眸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碎裂了,她没有因为开苞之痛就此停顿,她继续沉下身体,直到小穴将那根粗长的肉棒完全吞进,两人的耻骨紧密相贴。
她花穴那种冰冷与火热交织的美妙蠕动,那异常狭窄的甬道对他每一寸血管搏动的裹紧,让路明非刚刚有所平息的欲火再次轰然点燃。
零开始动了起来,她交合的动作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是单纯的上下起伏,前后磨蹭。
那生涩的套弄却因为极致的紧窄小穴和那反差巨大的冰冷表情,给路明非带来一种亵渎的罪恶快感。
路明非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她胸前娇小的雪乳,指尖触及的雪沃冰凉滑腻,如上好的羊脂白玉。
“啊……你……”他想说什么,却被快感的冲击打断。
女孩微微仰起头,白金头发在阳光下闪烁着光。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白皙的肌肤上渐渐泛起一层樱粉,如同雪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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