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前迈了一步。
就是这一步。
耶梦加得感觉整个尼伯龙根的空间都在向他倾斜,那些崩塌的站台、扭曲的铁轨,所有的一切都以他为圆心重新定义方向。
那是至尊的领域,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臣服,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骼都在要她跪下——真正地跪下,把额头贴在冰冷的地板上,把脖子暴露在那个男人的獠牙下任由宰割。
但她是大地与山之王。
她的尊严和傲骨在胸腔里嘶吼,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疯狂地撞击着理智的栅栏。
“你看啊,”路明非继续往前走,“现在这情况挺尴尬的。你打不过我,你哥也打不过我,你们俩加起来都打不过我。按照正常剧情发展,我该直接把你俩宰了,把龙骨挖出来然后回去领赏。正统那帮老不死的肯定会乐疯了,说不定还要给我弄个太上长老当当。”
“但是吧,”路明非突然蹲下来,和她平视,“我这人有个毛病,就是心太软。你看你哥那样,虽然块头大得能吓死人,但现在趴那儿跟条死狗似的怪可怜的。你呢,虽然演技是差了点儿,但那段时间确实让我挺开心的——你知道不,在上大学顺带给正统兼职打工那会儿,每次看到你我都觉得那天的阳光特别好。”
他说着挑起耶梦加得的下巴。
她的下巴一半覆盖着鳞片,一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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