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宁娜买了一小碗,浇上辣酱,用竹签扎了一块吹了又吹,塞进嘴里,然后被烫得直哈气。
周中接过她手里的碗,端着,等她咽下去再递过去。
她在吃,他在擦。她递过来,他就接。这些动作从西湖开始就一直在发生,渐渐地变成了一种不需要思考的本能。
古街上的黄酒铺子每隔十几米就有一家。
每家店门口都摆着一张小方桌,桌上搁着几个搪瓷杯,旁边立着块手写的牌子:免费试喝。
绍兴人卖黄酒,大方得很,不怕你喝,就怕你不买。
周中在一个挂着“咸亨酒坊”木匾的铺子前停下来。
老板是个穿蓝布围裙的中年汉子,正拿着一把木勺从陶缸里往外舀酒。
琥珀色的液体沿着勺沿往下淌,在日光里泛着一层透亮的金。
“小伙子,女儿红,尝尝。”老板递过来两个搪瓷小杯。
周中接过一杯,先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那股发酵后的糯米香混着一丝微微的花香,甜得柔和。
他抿了一口,酒液顺着舌根滑下去,没有寻常白酒的辛辣,倒像是喝了一口温热的蜜水。
“好喝。”他把另一杯递给芙宁娜。
芙宁娜接过去,小心翼翼地抿了一点,随即眼睛亮了。“甜的?这真的是酒吗?”
“后劲大。”老板在旁边笑眯眯地补了一句。
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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