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疯狂撞击的声音在这间并不隔音的快捷酒店房间里肆无忌惮地回荡。
芙宁娜的动作越来越快。
那条细腰如同装了马达一般疯狂起伏。
那对不算大的胸部随着她剧烈的动作在她胸前晃动,白发如同瀑布般在周中的脸和胸膛上扫过。
她的叫声再也无法压抑,刚开始还能勉强分辨出那是喘息,到后来就完全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娇啼和只有肉欲才能催生出的法文祈使句。
每一次沉重的下坐,子宫口被无情抵撞的那种极致酸痛,都会迫使她的括约肌死死绞紧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凶器。
周中彻底放弃了思考,也放弃了抵抗。
他像一具被完全支配的躯壳,瘫在有些潮湿的床垫上,唯一能做的就是被动地承受着这如同暴风骤雨般的碾压。
有一说一,这种不用出力就能享受极致深度的快感,加上那种被一个美得不是凡人的美女服务,任谁都会沉浸在温柔乡当中。
这种极其耗费体力的女上位姿势,对于一个身高不过一米六、又是初经人事的女孩来说,终究是没法持久的。
大概疯狂冲刺了不到十分钟,芙宁娜的动作就开始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
她原本就白皙的皮肤现在透着一层不正常的绯红,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每一次下压的力度都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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