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除了中央空调冷漠的送风声,只剩下两人急促而混乱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酒店的床垫在这场粗糙的拉锯战中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响。随着周中的停顿,那种撕裂般的尖锐痛楚终于不再继续往深处蔓延。
芙宁娜虚弱地伏在周中的胸膛上,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下身那股钻心的疼痛让她那颗被黄酒麻痹的大脑终于夺回了片刻的清明。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一缕黏稠温热的血液正顺着自己白皙的大腿内侧缓慢向下滑落。
“你是个大混蛋……”她狠狠地锤了一下周中的肩膀,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咬牙切齿的委屈,“弄得疼死我了!你到底懂不懂啊!”
“对不起,对不起……”周中也从那种冲动的狂热里稍微清醒了过来。
他看着肩头那排带着血丝的牙印,又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紧密结合处那刺眼的红晕,心里涌起一阵慌乱和自责。
他僵着身子,双手悬在半边不敢碰她。
“我……要不我退出来吧?我们缓一缓,今天别弄了……”他结结巴巴地提议,甚至开始往后微微退缩。
芙宁娜一听这话,气的抬手又重重地在他胸口拍了一巴掌。她那双异色瞳瞪着他,像是一只被逼急了的小狮子。
“你是不是真有毛病!”她气得连呼吸都在发抖,“做都做到这一步了,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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