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点房的窗帘只拉了一层纱,午后的光从白纱的经纬间筛进来,落在床单上像一层淡金色的薄雾。
空调出风口嘶嘶地送着冷气,却压不住房间里那股混合了黄酒甜香和柑橘调的热度。
芙宁娜仰面陷在雪白的被褥里,白发在枕上铺成一片散乱的银丝。
蓝白渐变的裙摆皱成一团,被她压在身下,领口的盘扣不知道什么时候蹭开了两颗,露出一截细得透明的锁骨。
她眯着那双水光潋滟的异色瞳,看着周中脱掉那件深灰色西装外套,随手扔在地毯上,衬衫袖口已经被他卷到了小臂,露出一截因为长期握相机而筋骨分明的手腕。
“这扣子怎么这么多。”周中凑过来,手指搭上她旗袍领口剩下的那几颗盘扣,酒精让他的指尖不太听使唤,解了两下没解开。
“笨。”芙宁娜伸手拍掉他的手,自己摸索着领口的扣襻,扯了两下没扯开,索性抓住领子往下一拉。
丝线崩断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
她也不管了,双手往上一伸,勾住周中的脖子,把他整个人拽了下来。
周中几乎是摔在她身上的。
他的嘴唇撞上她的,这一次不是桥头那种蜻蜓点水的试探。
酒精把他所有关于“分寸”和“边界”的神经全熔断了,只剩下最原始的触觉——她的嘴唇很软,带着黄酒的甜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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