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趁着对方下载的间隙,把剩下几张自己觉得构图上还可以的单独拖进了一个文件夹。
这几张里有一张是她低头翻折扇的侧脸,背景里一个卖糖画的老头正好在搅糖稀,前景和背景之间隔着一层很薄的景深,虚化得像水彩。
芙宁娜:【哇。这卷比上次那个过期卷的颜色还要正。那张我在戏台前面回头的,红柱子衬得白发特别好看。】
周中:【ektar对红色敏感,适合拍这种仿古建筑。就是贵了点,这次没舍得冲印相纸,只有电子版和底片。】
芙宁娜:【理解理解,我也是穷学生一个。电子版已经很够看了,底片留着以后有钱再冲也行。】
她说得轻快,没有半点客套。周中看着那行字,心里松了一下。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富裕家庭出来的,这种不用解释太多的默契让他觉得很自在。
过了大概半小时,他随手刷新了一下qq空间。
芙宁娜的动态又更新了,这次发了六张,全是今天ektar那卷里的成片。
配文比上次多了几个字:“和要好的朋友一起扫街,这卷颜色太绝了。”
周中盯着“要好”那两个字看了好一会儿。
从“朋友”变成“要好的朋友”,这个定语的递进像他手里那台卓基相机的黄斑对焦,两个重影正在一点一点地重合。
他往后靠在椅背上,把下载好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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