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期十年的胶卷带来的微妙偏色,让她的白发泛着一层极淡的粉紫光晕,而那身水蓝色礼服在苏联老镜头的演绎下,厚度几乎要溢出纸面。
“这个质感……”芙宁娜翻到下一张,是周中抓拍的她在人群里发呆的侧脸,“和手机上看完全不一样。颗粒感这么粗,但反而觉得比数码的更真实。”
“这就是银盐的好处,每一粒颗粒都是实实在在的化学产物,不是算法算出来的。”周中咬着吸管,语气平淡。
芙宁娜翻了又翻,最后把照片小心地收进信封,塞进自己的帆布袋里。
她抬起头,呼出一口白气,声音比刚才轻快了不少:“周中,真的谢谢你。被那个摄影师放鸽子的时候,我以为那天算是完蛋了。结果反而出了这么一套照片,比我之前花钱拍的都要好看。”
“这话说得早了。你下次再这么说,我可要找你收常规模特费了。”周中说,脚步没停,“再说了,有个固定的搭子拍照,总比每次在漫展上随便揪路人强。我机器的脾气你也了解了,不会对着你狂按快门。”
“好,那以后就多联系,多拍照。你不许跑。反正在洪都我也没什么特别熟的人,每次想出片子都得临时找人。”芙宁娜加快了步子,碎花裙的下摆在膝盖处轻轻晃动。
“行,固定搭子。一言为定。”
两个人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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