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泗顿时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直窜上天灵盖,两股战战,四肢冰凉。
“爸……爸爸,你们这……这是要干什么啊。”他咽了口唾沫,故作镇定的问道,手已经紧紧攥成拳头。
上田彦俊面无表情,抖了抖烟灰淡淡的说道:“清理门户!不然把你弄到这荒郊野岭是要给你授衔吗?”
“爸……我……我听不懂你是什么意思。”服部泗满头大汗,内心还有最后一丝侥幸,磕巴道:“我都已经同意跟花音离婚了,以后不会再打扰她的生活,没必要非得对我赶尽杀绝吧?我知道了,青山秀信!是不是青山秀信在挑拨,爸你听我说……”
“够了!”上田彦俊怒喝一声打断服部泗的话,脸上的肥肉因为愤怒而微微抽搐,咬牙说道:“你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是我把女儿嫁给你才有了你的今天!而你呢,就因为要离婚便恩将仇报,跑去东京检举我!服部泗,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狗杂种!”
轰!
宛如五雷轰顶,服部泗脑海中的弦彻底断了,最后一丝侥幸心理也跟着破灭,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他想不通自己是怎么暴露的,还那么快。
青山秀信说话了,一开口就要让他死不瞑目,笑着说道:“等参加你葬礼的时候,我会告诉你原因的。”
“爸!爸!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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