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别说了!”上田花音听不下去了,打断青山秀信的话,呼吸急促的解释道:“背后说人家不太好。”
面对服部泗的怀疑,她一开始的确很愧疚,因为她觉得幻想青山秀信是在思想层面出轨了,是自己理亏。
可服部泗却完全不任她,坚定认为她早已经实质性的出轨,前天还当着女儿的面说那么难听的话,这让她心里也有了火气,而青山秀信刚刚的话则更是让她感觉到了心凉和失望。
是啊,服部泗为什么就那么坚定不移认为自己已经出轨了?说明自己在他的眼里一直就是会出轨的荡妇!
由此又延伸出了更多的想法。
比如既然他有这种认知,为什么还会娶自己?真是为了爱情,还是单纯为了自己的家世?更或者他从一开始就是为了自己的家世而接近自己。
过去的恩爱全都是他伪装的,自己完全陷入了他所营造出的美好中。
上田花音越想越感觉心凉,手都在微微颤抖,紧咬着红唇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免得被青山秀信看见。
“也是,是我失礼了。”青山秀信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嘴角一勾,最后又假惺惺的说了一句,“不过太太和这位朋友关系真的很好的话那就还是劝她离婚吧,这种男人不值得。”
“可他们已经有了孩子。”上田花音深吸一口气,下意识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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