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耻!”野原伊人被气红了眼眶,泪水滑落,但是却也只能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亡夫的遗照重新摆好。
青山秀信走到遗照前,对野原栋说道:“野原先生,你放心,作为后进晚辈,同道中人,我今天一定替你狠狠教训这个薄情寡义的女人,你九泉之下不用谢,这都是我该干的。”
“青山先生,您弟弟呢?他怎么还不进来?”野原伊人想转移话题。
青山秀信的手指突然插入野原伊人浓密的发间,猛地向后一拽。
她吃痛地尖叫出声,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整个人被暴力拖回柜子前。
后腰狠狠撞上木质边角,一阵锐痛顺着脊椎窜上来,却不及眼前景象带来的恐惧万分之一。
“太太,我的弟弟这就进来。”他贴着她渗出汗珠的耳后低语,声音里带着捕食者的愉悦。
野原伊人这才完全清醒过来,从脖颈到耳尖瞬间涨得通红。
她下意识抬头,正对上柜顶野原栋遗像的眼睛——那张黑白照片里的丈夫穿着和服正装,眉头微蹙的表情仿佛在谴责她的背叛。
她心脏猛地抽搐,慌忙闭紧双眼,长睫毛在惨白脸颊上投下颤抖的阴影。
“睁开。”青山秀信用力扯紧缠绕在指间的长发,迫使她仰头,“看着你丈夫怎么见证你变成我的东西。”他的膝盖顶开她发抖的双腿,和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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