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原伊人惊愕抬头,正对上他燃烧着欲望的眼睛:“请恕青山无礼,其实第一眼见到太太时就念念不忘了。”他的拇指摩挲着她无名指上尚未摘下的婚戒,“如果太太不嫌弃……”
“青山先生!”野原伊人像被烫伤般抽回手,丧服下的胸脯剧烈起伏。
她踉跄着站起来,苍白的脸颊因愤怒泛起病态的红晕,“我才刚死了丈夫,你……你无耻!”她扬起的手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却被精准截停在半空。
青山秀信钳住她纤细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太太,您也不想失去丈夫的遗产吧?”
他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却字字诛心,“难道真要连野原先生奋斗一生的事业都拱手让人?”他故意看向墙上那张遗照——照片里的野原栋西装笔挺,眼神锐利如鹰。
野原伊人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泪水突然决堤。
丈夫的眼神仿佛穿透相框直视她的灵魂,质问她的软弱。
这个认知击碎了她最后的尊严,双腿一软几乎跪倒。
青山秀信趁机将她拽进怀里,粗鲁地扯开丧服领口。
黑色和服衬里下露出雪白的颈项,一道尚未消退的吻痕若隐若现——看来这位寡妇的悲伤并不妨碍她寻找慰藉。
“你是为了保护野原先生留下的东西。”他咬住她发烫的耳垂,手掌已经探入和服下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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