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着。
阴茎顶在阴道口,没动。
手腕还被他按在床垫上,不痛,只是动不了。
我能感受到他手上画图磨出来痕迹在蹭着我的腕骨,那天下午他下班时袖口上的墨粉味还没散干净。
我看着他的眼睛。他看的是我,
继续。我用本声说。
声音有点哑。
没有撒娇,没有表演,就是从喉咙里直接挤出来的一个字。
那是我自己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落下去时我听到它撞到墙上又折回来的余音,听起来比我想象的更粗,也更真实。
张昊阳笑了。
是一种他很少露出的、很满足的笑。那没超过两秒就变成了一个更深的推动,他松开了我的手腕,两只手撑回身体两侧,开始继续动。
但后面整个节奏完全变了。
他不再是被动地适应同步模式下后阴道的收缩节奏,是主动地操控这个节奏。
他会放慢,让每一次进入都拖长到几乎静止,让我在后阴道里的阴茎被缓慢撑开的压力逼到必须调整呼吸。
然后他会加快几拍,让我来不及反应地承受每一次进入触发的那股同步紧握,那股快感还没消化完就又叠上下一波收缩。
我的反应全部被他控制了。
我不能用江婉的声音去演,不能把喘息包装成表演化的呻吟。
每次他深插停顿时我的喉咙漏出来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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