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状沟露了出来,后面跟着一小截湿润的柱体,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他不是第一次见到我的阴茎。
大学四年宿舍,共用浴室,那个形状和颜色他至少在余光里见过无数次。
但这是他第一次在这样一个位置上见到它,从他以为只有江婉的部位被推出来,挂在他正亲着的位置。
他整个人弹开了。后背撞到床尾,发出闷响。
什么情况?!他的声音不是愤怒,是还没被消化完的惊愕,嘴巴张着,目光定在那个不该出现在那的东西上。
就是现在。
我没给他消化的时间。
我坐起来,伸手按住他的后脑勺。
手指穿过他微硬的短发,指腹扣住他后颈最紧张的那块肌肉,用力一压把他按回去。
别停嘛。
用的是江婉的声音。
带着一点点撒娇的尾音,但手上的力道是我的。
我的手指能感觉到他后颈肌肉在拼命收缩,那是想要抬起头却被外力强制按在原位时的应激反应。
他把脸挣扎着偏过去一点:那是你的——!后半句还没说完,我的手掌加了一点力气,把他嘴巴重新压回到那个位置。
他的嘴唇贴在了龟头的正上方,是直接的皮肤接触,他的唇峰和我的龟头之间只有一层极薄的润滑液。
我感觉到他鼻尖呼出的热气全部喷在我的龟头上。
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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