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气味在近距离下应该是能闻到的,他的鼻翼动了一下,但没有移开。
上瘾谈不上。我把下巴在他肩膀上蹭了蹭,就是觉得好玩。
好玩。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不是愤怒,是把这两个字含在嘴里嚼了嚼,想说点什么但没找到合适的词。
我笑了一下,把脸从他肩膀上抬起来,然后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电视蓝光从我背后打过来,我的轮廓应该被勾了一圈微弱的冷光边。
他抬头看我,从下往上的角度,先看到的是我的腿,江婉的腿,赤脚站在木地板上,脚趾微微蜷着,趾甲的反光很淡。
然后是我的腰,白t恤下摆刚好盖住短裤的裤腰,露出一截肚脐的位置。
然后是我的脸,江婉的脸,头发从肩上垂下来,半张脸在暗处,半张脸被蓝光打亮。
我弯下腰,凑近他的脸。近到他的睫毛能碰到我的睫毛。
张昊阳。我用江婉的声音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你知不知道——我顿了顿,把后面半句咽回去,换了一句更直接的,那我给你看看证据。
我直起腰,转过身,背对着他,然后把白t恤的下摆往上撩了一点,露出后腰。
我的手指按住后颈的指定位置,在心里默念:打开一条缝。
后背的接缝只裂开了大约三厘米,足够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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