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昊阳在旁边看着我叠她。
他已经不生气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轻的东西——他从我手里接过皮物的时候,手指接触到那层类肤材料的那个瞬间,他停顿了一下。
然后他把手指放到鼻子前,闻了一下。
我看到他那个动作了,但我没有说破。
他放下手指的时候表情说不上是厌恶还是什么,更像是在辨认一种他刚才在性爱中闻到的气味——那股温暖的、酸潮的、带着汗和体液的气味还残留在他的指尖上。
“下次你要是想试——”我说,“提前跟我说,我穿好等你。”
他没有回答,但他也没有拒绝。
我去洗澡了。
淋浴的热水冲过我的真实身体,洗掉皮物残留的体味和润滑液的滑腻感,我站在那里闭着眼,让水冲刷我的脸和肩膀。
淋浴声充满了整个浴室,我听到外面没有什么声音,他大概还是一个人坐在床边。
等我擦着头发走出来时,江婉的皮已经被他叠好了,放在床边的椅子上。
那张没有表情的脸朝着天花板,头发垂下来,在房间的暗光里像一具安静的、等待再次被使用的躯皮。
他坐在床沿,已经穿上了裤子,光着上身,手里拿着手机在看什么。
我走近了发现,他在看那个定制链接的产品页面——不是在看双阴道的参数,是在往下翻,看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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