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窗外,夕阳已经沉下去大半,只剩下一条细细的橘色光带贴在远处的楼顶,像一根快要燃尽的线。
我想了想,声音柔和却坚定:“现在我可以停下来。不是因为喂饱了,而是我知道它喂不饱,所以我选择不追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房间里的光越来越柔,暖色渐渐转为浅紫。“那你还来见我?”
“这是两回事。”我转过身面对他,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膛,“程朗,你是我认识自己的开始。所以我想来见你。就只是想来看看你,想告诉你这些年谢谢你,然后……痛痛快快地做爱,痛痛快快地生活。”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看着我。
过了一会儿,他笑了,那笑带着点释然。
他坐起身,把我拉过去,面对面紧紧抱着。
当他的鸡巴一点点再次滑进我湿热的身体时,那感觉像把什么东西轻轻合上,完整而温柔。
他在我眼前,呼吸暖热而均匀,掌心贴着我的后背,像在托住一件易碎却珍贵的东西。
太阳完全落下去了,房间暗下来,窗外的天空从紫蓝转为深沉的靛蓝。
我们没有再激烈冲撞,只是缓慢而深沉地交融着,每一次推进都带着细腻的摩擦,穴内的嫩肉层层包裹着他,淫水顺着结合处悄然溢出,却不再是狂乱的宣泄,而是像一种告别式的温柔。
我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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