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年轻,恢复得快,还抱着我亲吻了一会儿,手掌温柔地抚过我仍在轻颤的乳房和腰肢,鸡巴在我大腿上轻轻蹭着,声音沙哑:“荷花姐……你刚才的样子……太迷人了……我还想再来一次。”
苏晚笑着把他拉开,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小白,饶了我们吧,今天已经够疯狂了……我腿都软得站不起来了。”
我们收拾了一下,各自回家。
车上,我坐在副驾驶位置,身体还不时抽搐一下,双腿软软地抖着,穴里还隐隐往外渗着混合的液体,每一次轻微的颠簸都让我回想起刚才那些激烈的碰撞、湿滑的声音和大家交织在一起的呻吟。
陈建国开车很稳,不时伸手过来握住我的手,掌心温暖有力。
我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路灯一盏盏掠过,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扬起一抹诱人的笑。
那种彻底放纵后的满足,像潮水一样包裹着我。
快乐,真的成了我唯一的标准,而我们,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一起沉浸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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