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舌尖舔了舔嘴唇,看着他眼睛里越来越浓的欲望,"如果你在射出来之前还没找到地方……今天就不让你操了。"
说完,我不管他的反应,再次埋下头,张开嘴将那根越来越硬、越来越烫的肉棒含了进去,舌头在马眼处打着圈,舌尖扫过冠状沟的敏感带,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陈建国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
我能感觉到车子在加速,在变道,他的身体因为忍耐而微微颤抖,大腿肌肉绷得紧紧的。
我故意使坏,一会儿深深地吞吐,让龟头抵到喉咙深处,一会儿又退出来,用舌尖舔弄他的蛋蛋,手指轻轻摩挲着根部。
车内的空气很快就充满了暧昧的水声和陈建国的喘息声。
"静静……你、你别……"他的声音断断续续,"我快……快到了……"
我抬起头,媚眼如丝地看着他:"那就快点找地方啊,老公。"
车子几乎是擦着路边的草丛停下来的。
我瞥了眼窗外,这是一处正在开发的郊区小花园,周围都是新建的楼盘和停工的工地,晚上黑灯瞎火的,基本没有人迹。
陈建国熄了火,急促地喘息着,肉棒还在我手中一跳一跳的。
推开车门我走下去,三月的夜风带着凉意吹在我的脸上,却吹不灭我体内的燥热。
我走到车头前面,那里还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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