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次次要,我一次次的给。
先是把我压在床上,鸡巴直捅阴道,深重抽插:“何静,你的淫穴热得像火,咬得我爽死了。叫啊,叫我的名字。”
我叫着,乳房晃荡,被他含住吮吸,乳头在口中被牙齿轻咬,传来刺痛快感,舌尖卷缠乳尖,湿热而粗糙。
换姿势,我骑在他身上,臀部起伏,阴道吞吐鸡巴,每坐下都深顶花心,淫水溅出,润湿了他的小腹:“啊……程朗……你这鸡巴太硬了……操得我想喷水……”他揉按阴蒂,指尖快速碾压阴蒂,激起第二波高潮,电流从下身直冲脑门,身体颤抖不止。
凌晨,他从后面进入,双手握住乳房,用力撞击,肉棒摩擦内壁,啪啪声不绝:“还想要吗?何静,我要灌满你。”我高潮三次,阴道痉挛吮吸,他射了,精液一次次喷射,填满深处,溢出阴唇,床单湿了一大片。
凌晨四点,我躺在他汗湿胸口,听着心跳,强劲而规律,觉得世界上所有规矩都不重要了。
只有这一刻,这个让我燃烧的男人。
他的手指在我的脊背上滑动,轻柔得像在描绘一幅画:“累吗?”我摇头看着他:“不累,还想。”
第七次,是我自己想出来的。那天周日,学校没人,空荡的校园像一座安静的城堡。
我发消息给他:“来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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