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什么?他在我这儿的时候对我好就行。”她放下杯子,“再说了,他不也在乎我?要不怎么会问我‘什么时候才能玩够’。”她学着他男朋友的语气,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委屈,然后自己笑了。
我也笑了。“行吧。那去了之后,有几个规矩。”
“你说。”
“不问真名,不问职业,不问家庭。去了之后,你想玩就玩,不想玩就在旁边看着。没人逼你。”
“就这?”
“就这。”
“得嘞。”她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我当什么大事呢。”
“你今儿话怎么这么多?”我看了她一眼。
“我话多?我平时话也多!”她嘴上这么说,手指却在杯壁上敲了两下。
我没拆穿她。
傍晚,我回家换衣服。
衣柜里翻了一遍,拿出那条黑色吊带裙。
丝质的,长度到膝盖上方,领口不高,但面料薄,贴在身上,曲线清清楚楚。
没穿内衣,对着镜子看了看,还行。
喷了点香水,茉莉味的。
走出卧室,陈建国在客厅看手机。
“晚上还回来吗?”他抬起头。
“回。但可能晚。”
“好。朵朵我接。”
我弯腰换鞋,裙摆垂下去。他看了我一眼,目光从我的肩膀滑到腰,又从腰滑到腿,没说话,低下头继续看手机。
我拉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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