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来,走出湖心亭。步道上的路灯一盏一盏地亮着,橘黄色的光照在我脸上。我的脸很烫,手心全是汗。
走到公园门口,上了车。发动引擎的时候,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兴奋。
我把座椅调低了一点,裙摆撩到大腿根。
空调出风口对着小腹吹,冷气打在那里,凉飕飕的,像敷了一层冰。
我的手放在两腿之间,不是摸,是按——按着那里,感受着温度,隔着布料,能感觉到自己分泌的液体把内裤和皮肤黏在一起。
车开了出去。窗外的城市夜景在流动,路灯的光一明一暗地照在我脸上。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放在大腿上,手指无意识地画着圈。
脑子里转着即将发生的画面。
警局。
指挥中心。
16楼。
天台。
一个穿着制服的陌生男人。
他叫我“荷花”,我叫他“真的汉子”。
我们不知道对方的真名,不知道对方是谁,只知道对方的身体,知道对方的欲望。
这种匿名感,让我觉得安全。也因为安全,所以更放肆。
红灯,我停下来。
手从大腿滑到了两腿之间,隔着裙子按着。
湿透了,裙裆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手指按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股湿热透过布料渗出来。
我咬了咬嘴唇,把手收回来,手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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