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转过身,背靠着水泥墙。
墙体的粗糙感透过裙子面料硌着后背,凉丝丝的,和身体里的火热形成一种奇怪的反差。我看着他,一只手撩起裙摆,另一只手伸下去。
我先用中指找到了那里。
不是一下子就按上去,是用指腹轻轻地蹭,从上往下,再从下往上。
湿透了,内裤虽然脱了,但大腿内侧全是水,手指滑过去的时候没有一点阻力。
他站在那里看着我。没有动,没有说话,只是看着。
我揉了一会儿。
不快不慢,像在弹一架很久没人碰过的钢琴,每一个音符都小心翼翼。
月光下,我的手指在两腿之间移动,动作不大,但每一下都带着湿漉漉的声音——那种黏腻的、细小的、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的水声。
“你硬了多久了?”我问他,手指没有停。
“从你说湿了的时候。”他说。
“在烧烤店?”
“嗯。”
“那忍了挺久了呗。”
“嗯。”
我把手指从那里移到阴道口。
那里更湿,水从里面往外淌,顺着流下去,滴在水泥地上。
我用中指在入口处画圈,画了两圈,然后把中指慢慢插进去。
“嗯……”我轻哼了一声。
不是装出来的。
是真的有感觉。
自己的手指和别人的不一样——你知道什么时候...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