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不大,一张大床,白色的床单,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小台灯和一盒纸巾。
窗帘拉了一半,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白线。
他关上门,转过身看着我。
我脱掉了吊带裙。
丝质的面料从肩膀滑落,堆在脚踝上。
我一丝不挂地站在他面前,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落在我身上。
乳房上还有他刚才吮吸留下的红痕,大腿内侧湿得一塌糊涂,有水,有他的唾液,还有我自己的体液。
他看着我,眼睛里的光变了。不是那种“想要”的光,是一种更深的、像在确认什么的光。
“荷花。”他说。
“嗯。”
“你真的很美。”
我没有回答。
我走到床边,躺下来,看着他。
他脱掉了自己的衬衫,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
那片纹身在锁骨下方,是一只虎的轮廓,简单的线条,不复杂。
他的皮肤是小麦色的,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他低下头,吻了我的额头。然后鼻尖。然后嘴唇。那个吻很轻,和刚才在楼梯上的完全不一样。
“阿虎。”我说。
“嗯。”
“这次可以射了。”
他笑了。“好。”
他从正面进入。这一次没有急,很慢,一寸一寸地。我闭上眼睛,感受着被撑开的感觉,从阴道口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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