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打量的、让人不舒服的目光,而是很自然的、像看一个普通朋友一样的那种。
我注意到他的目光在我胸口停了一秒——夏天的裙子薄,没穿内衣,两个凸点很明显。
他的目光没有闪躲,也没有停留,就那么自然地扫过去了。
“阿虎,”我主动开口,“你是做什么的?”
“做工程的。”他说,“到处跑。”
“那你和苏晚怎么认识的?”
他看了苏晚一眼。“俱乐部。”
苏晚笑了。“直接。你也不委婉一下。”
“委婉什么?”阿虎说,“她又不是不知道。”
我看着他的眼睛。“我知道。但我想听你说。”
阿虎的嘴角弯了一下。那种弯不是笑,是一种“有意思”的表情。
“俱乐部认识的,”他说,“第一次见面,她就骂我。”
“骂你什么?”我问。
“骂我不会聊天。”苏晚接过去,“他当时坐在我旁边,一句话不说,我问他‘你怎么不说话’,他说‘不知道说什么’。我说‘那你来干嘛’,他说‘来看看’。我说‘看什么’,他说‘看你’。”
“然后呢?”我看着阿虎。
“然后她就没再骂我。”阿虎说。
我笑了。苏晚也笑了。陈屿在旁边剥着另一个橘子,嘴角翘着。
“荷花,”苏晚把话题转到我身上,“你呢?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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