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鹰,”我忽然说,“你平时都是这样和女人聊天的吗?”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指哪样?”
“就是……很会说话。让人觉得很舒服。”
他想了想,说:“可能因为我见过的女人太多了。”他顿了顿,“但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不用说话也很舒服的人。”
我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是深棕色的,在书店的暖光下,像两块温润的石子。
“不用说话也很舒服”这句话,比任何赞美都让我觉得受用。
因为他说的是“不用说话”——不是“你很好看”,不是“你很有趣”,而是“和你待在一起,不说话也很好”。
这种评价,只有真正懂的人才会说出口。
那天下午我们在书店待了两个小时。
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只是喝咖啡,看书,偶尔说几句话。
走的时候他送我下楼,在书店门口,他说:“荷花,下次你来我的城市,我带你逛逛。”
“好。”我说。
“不是客气话。”他说。
“我知道。”
他笑了一下,转身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然后才走向自己的车。
回到家的时候,陈建国在厨房做饭。朵朵在客厅看电视,看到我回来,跑过来抱住我的腿。
“妈妈,爸爸今天做了红烧肉!”
“真的?”我蹲下来亲了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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