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他的拇指在我手背上画圈。
记得电影播到一半的时候,许哲忽然转过头来,嘴唇碰了碰我的太阳穴。那个吻很轻,轻得像一片雪花落在皮肤上。
记得我没有回应,也没有拒绝。
电影结束的时候,啤酒已经喝完了。我站起来,拿起大衣,穿好。
“何姐,你这就走?”许哲的声音里有一丝不舍。
“嗯,明天还要上班。”
走到门口,拉开门。
“何姐。”许哲在身后叫我。
我回过头。
许哲站在那里,一米八八的大个子,穿着一件白色t恤。他的表情很复杂。
“怎么了?”我问。
“平安夜快乐。”他说。他把原本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我看着他的脸,在那张年轻的、不设防的脸上,我看到了那种“想占有但又不敢说”的贪婪和怯懦的混合物。
我曾经为这种眼神心动,为这种眼神失眠,为这种眼神把手机攥得发烫。
现在看着许哲眼里的这种眼神,心里只有一个感觉——我有能力让一个男人这么想我。
不是“我被需要了”的感动,而是“我能让别人需要我”的确认。
“平安夜快乐,许哲。”我说,然后关上了门。
周五下午,我去了健身房。
许哲正在带另一个会员,一个年轻女孩。许哲在指导她做高位下拉,手扶在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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