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中午我和陈建国又大吵了一架,碗碎了一地。
摔门出来,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溜达。
这一次是因为朵朵的教育问题。
朵朵考试数学只考了八十二分,比期中退步了十分。
陈建国说是我没管好,我说他平时不闻不问现在倒来指责我。
他说“我天天上班哪有时间”,我说“我也上班”,他说“你那叫上班?天天跟学生玩”。
就这一句话,我炸了。
“我天天跟学生玩?”我放下筷子,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你知不知道我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备课,晚上十一点还在改作业?你知不知道我带的是高三毕业班,升学率关系到每一个孩子的未来?你坐在家里开开会、打打电话,就叫上班了?”陈建国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会顶嘴。
在他的认知里,何静是一个不会顶嘴的女人——至少以前不会。
“你最近怎么回事?”他皱着眉头看我,“脾气越来越大,动不动就发火。”“我发火?我什么时候发火了?是你先说我‘跟学生玩’的!”“我就是随口一说,你至于吗?”“随口一说?你随口一说就能把我的工作贬得一文不值?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说你天天在家‘玩电脑’?”陈建国也沉默了。
他拿起碗,走进厨房,把饭倒进垃圾桶,然后把碗摔进洗碗池,发出一声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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