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微笑里有一切:有期待,有恐惧,有堕落,有一种“既然已经烂了那就烂到底”的决绝。
手机震动了。
林锐的消息:“何静老师,我到您家楼下了。”我拿起包,看了一眼客厅,陈建国在客厅看球赛。我跟他说“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陈建国问:“去哪?”“学校,有点事。”“哦。”我换好鞋子,拉开门,走了出去。
楼道里的感应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我一步一步走下楼梯,高跟鞋敲在水泥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那个声音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荡,像倒计时。
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suv,车窗贴了深色的膜,看不见里面。
我走过去的时候,驾驶座的车窗降了下来。
林锐坐在里面,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休闲西装,里面是黑色的t恤,领口露出一点锁骨。他看着我,嘴角微微上扬,那个笑容比照片里更好看。
“何静老师,上车吧。”我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外面的世界被隔绝了。
车厢里有淡淡的古龙水味道,不是那种廉价的浓香,而是一种高级的、若有若无的气息,像雨后森林里的苔藓。
林锐没有立刻发动车子。他转过头看着我,目光从我脸上慢慢滑到脖子上,从脖子上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胸口。
那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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