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分不清此刻压在我身上的人是谁,我只知道他在给我前所未有的快感,我只知道我想要更多。
“操我……操我……老公操我……”我开始胡言乱语,声音大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操死你,操死你这个骚货。”方远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的汗滴在我脸上、胸上,和他的汗水混在一起。
“我是骚货……我是你的骚货……操死我吧……”我喊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的最后一根弦断了。
何静,那个站在讲台上给学生讲《论语》的何静,那个在家长会上语重心长地跟人讲“教育孩子要以身作则”的何静,那个在朵朵面前永远是温柔耐心的好妈妈的何静——她在这一刻碎成了渣滓,被快感的洪水冲得干干净净。
剩下的只有一个东西:欲望。
原始的、赤裸的、不加任何伪装的欲望。
我的阴道开始剧烈地痉挛,那种痉挛从最深处开始,像涟漪一样向四周扩散,整个骨盆都在颤抖。
我的双腿夹紧了方远的肩膀,脚趾蜷缩起来,指甲掐进他后背的皮肤里。
“到了……我要到了……”我的声音带着哭腔。
方远没有停。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撞得我整个身体都在耸动。
床垫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和我的尖叫声混在一起,在房间里回荡。
高潮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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