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了车,关上车门的瞬间,方远弯腰隔着车窗说了一句:“生日快乐,何老师。”出租车开出去很远,我才回过神来。
我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夹克,忽然意识到——我还穿着他的衣服。
我翻遍口袋也没找到他的联系方式,只好给周敏发消息,问她有没有方远的电话。
周敏很快发来一串号码,后面跟了一个坏笑的表情,还有一行字:“你对他有意思?”
我没有回复那个问题。
那件夹克在我家里挂了两天。
我把它挂在阳台上,用衣架撑好,怕皱了。
每次经过阳台的时候我都会看一眼那件深蓝色的夹克,像一个提醒,提醒我那个晚上发生的所有细节——他递过来的矿泉水,他披在我肩上的衣服,他隔着车窗说的那句“生日快乐”。
我承认,我想他了。
这是一种很陌生的感觉。
结婚十二年,我从来没有在陈建国出差的时候想过他。
他不在家的时候我觉得更轻松,不用做饭不用收拾不用应付他的需求。
我以为自己天生就不会想念一个人。
但方远不一样。
他只出现了几个小时,却像一颗种子一样种在了我的脑子里,生根发芽,长出来的藤蔓缠住了我所有的思绪。
周日晚上,我发了条短信给他:“方主任你好,我是何静,你的夹克还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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