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皮过长啊,改天二舅带你去割个包皮,”二舅拨弄了一下,像是在把玩一件古玩,然后扯下我的包皮,“哟,还没用过,还是个处男啊,哈哈。”
我看着二舅没说话,有点奇怪,妈妈也说过,现在二舅也说,沉默片晌,忍不住说,“怎么看出来的。”
二舅看了看我,想了想说,“好吧,好像确实也没人教你。”
二舅把刚被那根被他扯下包皮的肉棒在我面前甩了甩,另一只手指了指,“你看,你的龟头这道肉棱结界处,下面的沟完全没漏出来,被紧紧包裹住。”
“那怎么漏出来?”
“做个男人就漏出来了?”
“怎么做?”
“哈哈,”二舅大笑,然后说,“你身边天天围着这么多大姑娘小媳妇的,你就没对她们动过心思?”
二舅看我没说话,想想我妈那个样,再加上我要训练还要学习,好像我也没啥机会,顿了顿接着说,“第一次,有点疼,可能会流点血,用的多了就全漏出来了。”
“第一次?”
“嗨,等你再大点,回头我给你找个片,不行我给你现场演示下。”二舅豪放的说,似乎从来没觉得我是孩子,仿佛是他兄弟一样。
“啊。现场?”我长大了嘴看着他,脑子里浮现出那天范琼被欺负的样子。
“现在二舅先教你一些童子功,”说完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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