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海。”
“嗯。”
“你说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你的?”
“嗯。”
“你嗯什么嗯?”
二舅没说话,侧过身,手搭在她腰上。二舅妈没躲。
“今天累了吧?”他问。
“你说呢?八个孩子,从早忙到晚,脚不沾地。你倒好,往露台一蹲,抽烟。”
“我没抽。”
“你嘴里没抽,你心里抽了。”
二舅没反驳,手在她腰上轻轻按了按,帮她揉。
二舅妈被他揉得舒服了,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她开口了,声音软下来,像撒娇又像抱怨。“凌海,你以后少往露台跑,帮我带带孩子。”
“嗯。”
“你每次都嗯,嗯完了还是往露台跑。”
二舅没说话,低下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二舅妈没躲,又亲了一下她的鼻尖,二舅妈闭了一下眼睛。
等她再睁开,二舅已经靠得很近了。她抬手推了一下他的胸口,没推动,又捶了一下,也没用力。二舅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上。
二舅妈的呼吸慢下来了。窗外的月光细细一道,落在两个人之间的被子上。
她的声音闷闷的,像从被子里传出来的。
“明天早上你给孩子们做早饭。”
“好。”
她没再说话。
二舅低下头,脸埋在她肩窝里,头发蹭着她的下巴。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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