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似乎不解,停下来看着我。
就是那种,只要说出来就是错的,那种控制不住、又不应该有的感觉。
“你听得真仔细,看来你不仅仅是听,还认真想过。”她和我继续并排走着,“wildest dreams呢?”
“‘say you’ll remember me’,我说道,“不是‘你喜欢我吗’,而是‘你记得我’,一下把自己摆得很低,退而求其次的感觉。你可以不喜欢我,但你要记住我。”
“你怎么把这些东西听得这么透?”她又停下脚步看着我,“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就是听个旋律,什么‘i love you,it’s running my life’,我根本不懂。对了,你觉得这四首歌有什么区别?”她继续边走边说。
“fht是平静地疯狂、cruel summer是热烈地疯狂、wildest dreams是克制地疯狂,三个版本,但说的都是一件事……一段不能公开的、知道没有结局、但还是控制不住的感情。”
她淡淡地说道。
我停下了脚步,扭头看着她说道:“你知道——”
她看了我一眼,沉默了。
“opalite就是黑暗到光明,从不确定性到确定性,是她自己争取到的。”
“你为什么会这么早熟?”她歪着头看着我,“听歌太多,理解得多?还是别的什么?”
我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家里就我妈、我妹和我三个人……”
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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