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转向我,眼睛很亮:“凌珂,你不记得了?”
我摇头。
他说,“那时你记事了,你只是不知道那是怎么回事。”
……
晚饭,老周杀了只鸡,二舅烤了条羊腿,大舅开了几瓶红酒,小舅居然也喝了,脸通红。
“凌川”,二舅拍了拍他肩膀,“你当年可是千杯不醉。”
“现在不行了”,小舅摆手,“喝不动了,胃喝坏了。”
“屁”,二舅笑,“就是怂了。”
我妈坐中间,三个舅舅围着她,大舅给她夹菜,二舅给她倒酒,小舅帮她拿纸巾。
饭后,大舅说去湖边走走。
月光很好,湖面像铺了一层银子。我们沿着湖边木栈道,大舅和二舅在前,小舅和我妈在后,我和凌玥在中间。
“凌珂、凌玥”,二舅停下脚步,回头看我俩说,“知道这湖叫什么名吗?”
“叫什么?”
“归湖。”
“归湖?”
“嗯,老周承包以后,问我山庄起个啥名好呢,我说门口的湖叫归湖,你的山庄就叫『归湖山庄』吧,『归……』,人老了总要有个归宿。”,二舅转过身去继续和大舅往前走去。
大家都没再说话,都在想着什么。
……
“凌珂”,大舅突然回头,“那件事,我真得给你说说。”
“什么事?”
“你六岁那年。”他停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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