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过一次后,我的肉棒很快就再度勃起,让林水瑶整个身体都趴伏在石桌上后,我扶着她撅起的屁股重新插进了红肿的小穴,快活得开始新一轮肏干。
同时不忘催促她吃完剩下的烧鸡,林水瑶只能像条母狗一样,一边撅着屁股被我后入,一边吃着淋满精液的食物,姿态无比低贱卑微!
抽插不久后,林水瑶那濒临崩溃的子宫口还是被我的大龟头撞开,肉棒狠狠贯穿了子宫。
积聚的快感随着子宫口对肉棒的禁锢也达到巅峰,我抱住她的蛮腰,整个上半身紧贴在她绵软酥嫩的玉体上,暴吼着进行子宫内射:“喜欢小白脸的骚货,怀上老子的贱种吧,让骆时秋给老子养孩子,哈哈哈!”
林水瑶仰首悲鸣,阴道不断紧缩,榨得肉棒射干净每一滴精液,注满她淫荡的子宫。
射完后,我浑身舒爽的拔出疲软的肉棒,丢垃圾一般将林水瑶的身体推开,现在的她对我已经毫无魅力可言,正应了一句名言:拔屌无情。
林水瑶保持着撅屁股的姿势,还没有从子宫内射中清醒过来,她满嘴油腻,脸上还挂着干涸的黄褐色残精,瞳孔麻木无神;下体被开苞的肉穴洞口无法合拢,两瓣阴唇红肿如桃,也仍挡不住满溢的精液淫水混合物沿着狭长肉缝淌落出一道夺目长河。
七天的石像疗伤后,骆时秋终于破石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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